全集免费小说圆圆没有团圆(陈江河沈沅)_圆圆没有团圆陈江河沈沅完本小说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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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圆没有团圆

圆圆没有团圆 阅读精彩章节

我的成绩虽然在现在的学校里能排到前几,但高考不单单只是这座小县城的重点高中参加。

到了全省乃至全国,我也不过是茫茫人海的其中之一,普通而又平凡。

我深知自己考不上清华,也考不上北大,但我还是想去BJ,去看看大城市到底长什么样。

陈江河笑着把刚打开的橘子味汽水放到我面前,语气真诚而坚定:那我也去BJ。

回去的时候很幸运,没有老师来抓我们,连门卫的大爷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等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时候,学校里的广播响起,陈主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
打水时碰到的那三人都受到了相应的处罚。

两个女生加上之前的警告直接被勒令退学,男生也被记过处分。

听陈主任念着最终结果的时候,我正在补做缺考的那科物理,内心几乎毫无波澜。

晚自习结束后我找班主任领宿舍钥匙,顺便把答题卡交过去批改。

他扶着眼镜,在答题卡填空区域打上对勾之后便放下笔,没有再接着批改大题,而是抬起头来看着我,随后重重地叹息一声。

孩子,你辛苦了,早点回去休息吧。

我的眼泪瞬间又要绷不住,于是赶紧低头,鞠躬道谢,然后往门外走。

陈江河就正好插着兜站在靠墙的位置等我。

走吧,我送你去宿舍。

路上,我沉默着不说话,他好像是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,便问我填空题的答案。

我没有回答,他知道我情绪不好,也不再执意让我开口,自己倒是不停碎碎念着。

又是夸树林幽静,又是夸月色美好。

到宿舍楼下,他把肩上的书包还给我,让我赶紧上楼睡觉。

我没有接,而是往前一步紧紧抱住了他。

谢谢你。我扬起头踮起脚来,接着皎洁的月色撞进他的眼眸,陈江河,我喜欢你。

还没等他回过神来,我便跑进了宿舍大门,留他自己在原地害羞。

后来快放暑假的时候,我妈来学校找过我。

她说自己要回老家照顾年迈生病的外婆,让我用卡里留下的钱照顾好自己。

圆圆,妈妈对不起你。

她当时哭得很凶,整个眼眶都肿得厉害。

我知道她应该是不想要我了,但还是压抑住心底的难过,嘴里说着有空常回来。

慢慢地,竞赛有了起色,省级的比赛我也跟着别人参加过不少。

不过我没有精力再兼顾那么多学科,只能选择去主攻最擅长的生物。

我不是打算靠着竞赛保送的那批人,只是想着多拿些奖能给我的高考加分,好让我离BJ更近一点。

陈江河倒是和我完全不一样,他参加的每科几乎都能走到最后,拿到不错的名次。

高二寒假的时候,得知我和他都被邀请到BJ,参加冬令营,我激动得整晚都睡不着。

过年那天晚上,我们没有跟集训队坐车回家,而是留在了BJ看烟火盛宴。

那夜,风不算刺骨寒凉,我们挤在人民广场的人群之中,在无数的情侣中毫不显眼。

烟花在空中炸开的瞬间,我恍了神,以为自己见到了无垠夜空的璀璨星河。

陈江河站在旁边,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。

新年的钟声响起,倒计时数到最后,他回过头来望向我,字字清楚。

新年快乐。

沈沅,这是我们的第一年。

BJ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,连周围迎接新年的欢呼声似乎是为我们而响起。

最后的成绩没有辜负努力,我拿到了省级的一等奖,回来专心准备高考。

而他被特招选进了国家队,离保送名额只有一步之遥。

但是陈江河没有去,决定和我一起参加高考,问原因他说那不是他想学的专业。

但我知道并不是因为这个。

他报送的那所学校不在BJ。

学习压力变大,再后来的生活和之前相比,就显得有些乏味无聊。

每天从早上五点学到晚上十一点,中间可能闭上眼睛休息会,醒来就接着拿起笔开始写题。

高三那年的春节,城市颁布了禁烟令,遗憾的同时也有几个胆大的偷偷摸摸买了礼花。

当时我自己待在家,无聊地翻着手机,随意浏览着短信的未读消息,也没开灯。

听见声音,转头望见窗外绚烂多彩的礼花,我一时间也没多想,给陈江河打过去电话。

他应该是正在和家里人吃年夜饭,听着周围动静闹哄哄的,反倒衬得我这边更加冷清。

我简单寒暄几句,匆忙道声新年快乐就挂断了电话,怕打扰到他。

没料到十几分钟之后,敲门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然后是陈江河的微信:开门。

开门,男生带着厚厚的毛绒帽子,冻得不停搓手,嘴里哈出白气。

他手里提着盒自家包的饺子,侧身挤进来,开了灯之后笑着递给我双筷子。

圆圆,新年快乐。

那是我们的第二年。

高三的假期短的可怜,几乎是转瞬即逝,成堆的试卷和翻烂的课本换来的是进步的成绩。

高考的倒计时逐渐趋近于零。

学校的动员大会和高考宣誓反复进行了无数次,各种考试接踵而来。

我和陈江河也遇到瓶颈期,上不去下不来的状态令人窒息。

但只要静下心来,也就慢慢调整好了。

临近高考的那节晚自习上,大家情绪多多少少都有些激动。

班主任偏头抹掉了眼角的泪水,他站在讲台上,字字铿锵有力:愿大家,苦尽甘来。

之前,高考对我来讲,就像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,不够真实。

所以当我真正拿到准考证,走进考场的那天,都感觉有些恍惚,似乎这只是普通的模拟考。

但当结束最后一科迈步走出考场,远远望见大批的家长手捧鲜花,我就知道,这不是梦。

金榜题名的字幅从墙上撤了下去,高中三年不可否认地结束了。

关于分数,我和陈江河是在网吧里查的。

虽然不算很高,但好在省排名比较靠前,一起去BJ还是很稳妥的。

班主任听到消息之后高兴得不行,坚持要到每个楼层的办公室炫耀一遍。

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,我和陈江河并没有多么激动,拆了封就没再管,到附近的电玩城耍了好久。

开学报道那天,我拖着行李箱和陈江河在地铁站碰面,陈主任也在。

陈江河自然地接过我的背包,挥手和他老爸告别,我也礼貌地说再见。

陈主任只是叮嘱他好好照顾自己女朋友,然后看向我,语气温柔。

今年过年,来家里吃饭吧。

后来我才知道,陈江河根本瞒不住事。

陈主任很早就知道我们,只是没看得那么紧罢了。

本以为上了大学会轻松很多,谁想到大一的时候忙得快赶上高中那三年。

各种各样的社团活动和准备四六级考试都堆在每天下课,图书馆里坐满的人让我不敢过多松懈。

所以我和陈江河的约会地点大多都是图书馆。

我听他轻声读英语,他看我埋头做真题,到点他就送我回宿舍。

寒假的时候,我拿兼职挣的钱买了些茶叶和吃的,跟在陈江河后面进了家门。

我挨个和他的亲戚打招呼,也改了口,不再叫陈主任。

到了大二,没有那么忙了,我和陈江河用家教挣来的钱,在靠近学校的地方租了公寓。

我们把东西都搬了进去,整理了好久,屋子虽然不大,却显得很温馨。

那是我在父母离婚之后第一次确切感受到家的概念。

闲着的时候我和他就会窝在小沙发上,看一部黑白的老电影,或者读一本晦涩难懂的书籍。

大三的时候,我和陈江河都是学业和工作两头起抓。

在保证专业课成绩的同时尽可能多的攒钱,早点实现经济独立。

当时他总是熬夜工作,偶尔会流鼻血,每次都要很长时间才能止住。

他还经常会和我撒娇,说感觉四肢麻痛,让我给他揉揉,我也只当是久坐导致。

也不是没想过带他去医院查查,但他总说自己多注意休息就好了,没必要抽出时间来去医院。

那时候我忙着做兼职,也就没太在意,后来才知道,种种都是征兆。

平日里稀疏无奇小细节现在被回忆无限放大,我只恨自己没早点警惕起来。

如果我能够坚持要求他去医院,是不是最终结果就不是这样。

下半年假期我和他履行之前的约定,拿着赚的钱坐上绿皮火车,去到了LS。

我趴在窗户上,看外面匆匆而过的美景。

从贵州绿茵到黄土高坡,从嫩绿芬芳的草原到罕无人迹的荒漠。

亲眼见到西西里连绵不绝的雪山时,我震撼得热泪盈眶。

陈江河一路都在和旁边的大爷唠嗑,等微晨的时候喊我起来,看蓝紫色的朝霞。

等下车,真正见到雄伟壮观的布达拉宫时,我顿悟,以往见过带着神圣信仰的文字绝不是空穴来风。

陈江河迎着扑面而来的风,牵起我的手,和我十指相扣。

圆圆,这是我们的第五年,我们还会有无数个五年。

望向他眼底的温柔,我好像回到了高二那年的寒假,在BJ看烟火晚会。

我红着脸,打趣他像是在颁布新的五年计划,手却收得更紧。

那时候的我们都没有想到,第二个五年开头就来得那样艰难。

大四的体育测试,有同学给我发信息,说陈江河跑步的时候贫血晕倒了。

我扔下手里的专业课,着急忙慌地赶到医务室,路上不小心摔碎了手机屏幕。

还没来得及心疼,就看见陈江河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,难受地蹙起眉。

像是有密密麻麻的细针瞬间刺进我的心脏。

你以前从来不贫血的,怎么最近这样?

发现我来,他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摇摇头,却几乎没有力气说话。

我这次没有犹豫,等点滴打完后就带他去了医院,各种各样的检查都做遍。

医生拿着血常规的报告单,说可能是急性白血病,目前还不确定分型。

我愚蠢又可笑,竟然还抱着侥幸心理,等着骨髓刺穿的结果下来,祈求都是误判,没那么严重。

最后得到的消息是确诊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,医生让我们办理住院手续,准备化疗,保守治疗。

我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反应,也许是茫然失措,也许是悲伤痛苦。

陈江河说我当时脸瞬间白得吓人。

陈叔叔是连夜赶到BJ的。

他明显比我更惧怕疾病和死亡,因为早在几年前,白血病就已经带走了他的妻子。

化疗的过程我不清楚,只知道麻药的针头令人心惊,我不敢细看,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。

其他人都说最可怕的不是化疗的过程,而是结束后的反应,对此我不置可否。

当时我扶着陈江河到厕所,他吐的昏天暗地,几乎要把胆汁也连带着呕出来,出来后还不忘跟我道歉。

拖累你了。

我气得眼泪都憋了回去,语气不善:别乱说话。

要不是看他病得太虚弱,我恨不得能一拳打上去,让他闭嘴。

第二次有这样的冲动差不多是在两个月后。

那段时间发生很多事,我成功拿到毕业证考上了研究生,之前陈江河做公益领养的猫也被送到了家里。

陈叔叔没有再管学校的工作,搬到了医院附近,方便照顾陈江河。

而我医院学校公寓三头跑,常常熬夜导致总是头疼发晕,在往医院送饭的路上被电动车撞倒。

我扭到了脚,手也擦破皮出了血,却根本顾不上计较,抱着手里的餐盒就往住院部跑去。

陈江河刚刚结束第二次化疗,胃里总是恶心得吃不下饭,只能勉强对付几口我煮的白菜。

他看我一瘸一拐地找护士拿酒精给胳膊消毒,豆大的泪珠瞬间掉到餐盒里,连筷子都要拿不住。

圆圆,我对不起你。

我沉默不言,心里的愤怒值逐渐上升,在他说要和我分手的时候瞬间爆发。

告诉你了别乱说话!

我这回没忍住,气得音量有些高。

给病房里其他人道歉后,见他还在傻愣地盯着白色墙壁,我只好把平日里说不出口的话通通扔出来。

陈江河,我说过我喜欢你,也说过我不反悔,那些话永远都作数。

我愿意和你在一起,哪怕苦点难点,我也无所谓。

陈江河还是和高中似的幼稚,顶着二十二岁的年龄在病床上哭得像小孩一样。

时间悄悄地流逝,化疗已经进行了大半年。

陈江河身体瘦的只剩骨头,脸颊凹陷得骇人,面色也是病态的苍白。

他头发每天都在成把成把的掉,自己图省事,直接让陈叔叔给剃干净。

每次我过去的时候他都带着厚厚的帽子,说怕我看见他光头的样子太丑,不喜欢他了。

我坐在旁边,给他削苹果,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说永远不会。

六期的化疗结束之后就开始下一场恶战,决定着生命是否能延续。

先是配型,再是检查,最后移植。

从手术室出来之后,医生摘了口罩,说都还蛮成功的,需要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,没问题就可以回学校了。

当时陈叔叔嘴里不听念叨着谢谢,双手合十仰头感恩上天没有带走他的儿子。

他以前不信教,现在却手里攥着佛珠,有空就常去佛庙烧香跪拜,祈求家人平安。

我也一样,到各地寺庙求了快十个平安符。

转进普通病房之后,陈江河的情况明显在方方面面都有了好转。

他恶心头晕的次数不再频繁,能正常吃得下去饭,身上的肉也在长慢慢回来。

有时候休息好了,他还能到溜达着到后院和大爷杀上盘象棋,或者是坐在长椅上边晒太阳边和阿姨聊天。

一切似乎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,我甚至荒唐地觉得这两年只不过是命运开的玩笑。

但就在出院的前一天,陈江河突然烧得格外厉害,夜里被紧急转进ICU,同时下了份病危通知书。

我接到陈叔叔的电话时,吓得连睡衣都没来及换,随便抓了件外套披上就往医院赶去。

凌晨的走廊只亮着一盏微弱的灯,我透过窗户看见陈江河带着沉重的呼吸机躺在里面。

陈叔叔穿着无菌服到里面探望,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只看见陈江河转过头来努力冲我眨眨眼。

不停响起的心率机控制着我的心跳,我依靠着发黄的白墙,哭着求老天爷不要再开折磨人的玩笑。

重症监护室只有九张床,他们的家人有些就直接铺着垫子睡在外面的走廊。

旁边的急诊室在拼命抢救心脏病患者,我不敢去看,生怕错认成陈江河的脸。

那位患者的家属在旁边哭的不成样子,把头倚在瓦砖墙壁上磕了又磕。

比起教堂的神父,也许医院的墙壁听过更多真诚的祷告。

陈江河在重症监护室里待了很久才转到普通病房,医生说这是典型的移植后病情复发,而且情况很严重,相当于要从头再来。

漫长得没有尽头的化疗又开始了,陈江河吐的比之前更严重,好不容易胖回来的肉还是掉了回去。

他常在清晨,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,看着窗外的树枝和鸣叫的鸟,仰头吞下大把花花绿绿的药片。

我早已数不清夜里多少次被噩梦里的黑白遗像惊醒。

诊断室里,医生总是叹着气,说病情复杂,治疗可能不起效果。

我实在听不下去他口中宣判死亡的言语,到走廊上想吹吹风冷静下。

骨瘦如柴的手臂将我紧紧拥在怀里,我赶紧关上了窗户,把陈江河外套的拉链拉到顶。

他轻声安慰着我,声音虽然虚弱,却还是和以前一样神奇地能让我平静下来。

我转过身踮起脚,嘴巴撞上他干裂的唇,做早就想说的承诺。

陈江河,等你出院了,我们就结婚。

他不说话,只盯着我轻轻摇头,我看不见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的光。

陈江河走在初春的雨夜,我甚至都没能见到他的最后一面。

我早该知道的,他明白自己已经撑不住了,不然当时也不会摇着头不说话。

在葬礼上,陈叔叔的眼底青黑,他按照陈江河的意思,把没有病变的器官都捐献了出去。

六年前,白血病杀死了他的爱人,现在又带走了他的儿子。

陈叔叔红着眼眶,把黄色的信封交到我的手里,告诉我早在ICU的时候陈江河就完全放弃自己了。

当时在病床上,他隔着呼吸机,声音粗重地说:老陈,别浪费钱了,你知道没有用的。

我听了之后,错愕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等回过神来陈叔叔已经上前去致辞了。

陈江河说出那番话的时候,还没到我们在一起的第八年。

他却没有再走下去的机会。

回到我们曾经共同居住的公寓,他的东西都放在原位,我也不打算再动。

那只小折耳猫迫不及待地跑过来迎接我,脖子上挂着的项圈刻着圆圆二字。

脱下黑色的外套,我抱着猫坐到陈江河最喜欢的沙发里,打开他写给我的信。

劲瘦而清秀的字迹我再熟悉不过。

开心一点,照顾好自己。

沈沅,我爱你。

我哭笑着骂他:笨蛋。

哪有给爱人留信只写两句话的。

等一切都结束,再回过头来才发现,我的故事里,想得起姓名的好像只有陈江河。

我依然记得刚认识时他会笑着帮我搬书,大冬天跑出去给我带回来热乎的饭。

在爸妈都不要我时,是他凑过来,小心翼翼,句句真诚地向我传递喜欢。

夜里生病,也是他带我去医院打点滴,整夜不睡觉地照顾我。

我不擅长社交,他就带我主动和别人说话,帮我交到真心实意的朋友。

我没有兴趣爱好,他就带我尝试各种各样的新鲜事物,找到自己喜欢的。

他让我昏暗无助的生命里不再只有唯一的一束光。

而现在,他离我远去。

疾病带走了我的爱人,那年他只有二十三岁。

我把黄白相间的小雏菊放在墓前,轻轻抹去上面的灰尘,颤抖着开口。

陈江河,我也爱你。

小说《圆圆没有团圆》试读结束,继续阅读请看下面!!!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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