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文阅读免费全集师尊错把我当药引(岑岑秦岑岑)_师尊错把我当药引岑岑秦岑岑热门小说免费阅读

《师尊错把我当药引》,是作者大大“岑岑”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,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岑岑秦岑岑。小说精彩内容概述:结界中,师尊温柔的抱着怀里的雪白狐狸,冷漠的看着我:「你只是药引。」我望着冒名顶替的雪白狐狸,笑了。明明,我才是岑岑啊…………

师尊错把我当药引

小说《师尊错把我当药引》,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,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岑岑秦岑岑,文章原创作者为“岑岑”,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:「大师兄……」气若游丝的声音自我口中发出。粗粝,干哑。简直难听地刺耳。大师兄正查看我伤势的手,却猛地顿了片刻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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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

啃食掉我半条腿后,那妖兽终于餍足地离开。

我甚至不敢去看那血淋淋的,几乎已经露出白骨的腿,只满心麻木苍凉地躺在地上。

就这样死了也很好,我自暴自弃地想着。

眼前一阵漆黑,我再支撑不住,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
我是被挪动身体时,带来的剧痛折腾醒的,刚睁开眼,我就看到了表情冷肃的大师兄。

往日,我以为他生来就是这副模样,可直到现在才醒悟过来。

他根本就是,不想在我这味「药引」身上,浪费时间与情感罢了。

我心底忽然升起一点恶劣,他越不愿承认我是他同门,我便越要提醒他这一点。

「大师兄……」

气若游丝的声音自我口中发出。

粗粝,干哑。

简直难听地刺耳。

大师兄正查看我伤势的手,却猛地顿了片刻。

他眼神晦涩难辨的扫了我一眼,声音淡淡道:「不必这样喊我,我从未将你当做同门。」

我勾了勾嘴角,没有反驳他的话。

他情愿自欺欺人,便由得他去,但我不信过去那几年的朝夕相处,他当真能全部在乎。

「身为药引,你须得时时刻刻保证自己的安危,若再发生这样的事情,师尊恐怕会很不开心。」

瞧他这话说得,好像是我自己送上门被妖兽咬似的。

我沉默地把他望着,他却始终不愿对上我的目光,匆匆在我那条惨不忍睹的腿上撒了些药粉,又念着诀在我身边几丈撑起个小小的结界,这转身离开。

「你,好自为之吧。」

他驻足在药林的结界边上,淡漠的抛下一句话,便拔步走远了。

14

好自为之?

我如今都沦落成妖兽的盘中餐了,他竟然让我好自为之。

我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,癫狂而绝望的笑声,回荡在整座药林。

那沉甸甸的脚步声,再次震动地面,我朝着妖兽奔来的方向望去,眼睁睁看着它一脑袋撞在大师兄设下的结界上,看着它在结界外不停踱步、低吼,到最终不甘不愿地消失。

但那妖兽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,不到一刻钟,我就见它呼朋引伴地返回。

五六只妖兽围绕在结界外,时不时探出爪子想要撕碎结界。

在它们一次又一次凶悍的进攻下,牙白的结界荡出一圈又一圈波纹,显然是愈发脆弱了。

我身上的骨头,早在生辰那夜,就已经被师尊的那两道掌风拍碎,难以为继的身体,像滩烂泥似的软在地上,提不起半点力气。

「砰!砰砰砰!」

震耳欲聋的巨响,不断响彻在耳边。

随着时间推移,那些妖兽的模样也变得愈发狰狞,此起彼伏的兽吼,一次比一次更加暴躁。

撞击之下变得岌岌可危的结界,已经处在碎裂的边缘。

「啪!」

一声脆响,勉为其难保护着我的结界,碎裂成斑斑光点消散在空中。

我明显感觉到,那几只妖兽变得兴奋了起来。

妖兽狂奔到我面前,从利齿上地下的涎水,一层层落在泥土上,发出让我胆寒的「滋滋」声。

短暂的巡视后,为首的那只妖兽猛地抬起两只前爪,吼叫着朝我扑来。

15

我的身体,在妖兽的噬咬下变得血肉模糊。

钻心的痛让我几近昏迷,却仍旧只能清醒着承受这一切。

「噗嗤!」

利器扎入皮肉的声音,倏地响起。

下一刻,体型最为壮硕的那只妖兽拔地而起,被一只气息凝结成的透明利箭,带到半空向后横飞出去,又地动山摇地砸在了地上。

正在啃食我的妖兽,都停下了动作,齐齐警惕地朝着四周张望而去。

不待它们找到箭矢的来出,一支支透明利箭再次破空而来,越过我的头顶,直奔妖兽名门。

方才还嚣张残暴的妖兽,登时死伤一片。

它们哀嚎着倒在地上,大片血液汩汩而出,很快蔓延到了我的身下。

浸泡在妖兽们腥臭温热的血液中,看着它们一只接一只的咽了气,我才有挪动这发硬的脖颈,看向箭矢袭来的方向。

整座斥渊山上,能如此轻而易举解决已至金丹期的妖兽。

除了师尊,再无人能做到。

果然,我目光所及之处,师尊那仙气缥缈的身影,卓然而立。

「师尊……」

我不死心地呢喃出声。

师尊踏出一步,转眼便站在了我的面前。

他居高临下看向我我,陌生而冷漠的眼神,仿佛在他眼中,我只是只踽踽求生的蝼蚁,其中的厌恶与鄙夷一览无余。

「你的命,你的血,只为岑岑而生,若再敢任性妄为,我便将你锁在烈石上炙烤七七四十九天。」

师尊冰冷的话语,将我的心刺得千疮百孔。

明明是我濒临死地,在他看来,反倒成了我的不是。

我自嘲一笑,瞥开看向他的目光,视线定格在那些中箭而亡的妖兽身上。

或许在师尊眼中,作为药引的我与那些牲畜也没什么不同吧。

16

第一次作为药引被采血,是师尊亲自动的手。

在接二连三重伤,以及他刻意布下的禁制下,我一动也不能动,犹如砧板上的鱼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用泛着寒光的匕首,将我的手腕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
鲜红的血液登时流出,淅淅沥沥地落在我腕下枕着的那只木碗中。

「师尊,你可曾有过片刻,是当真怜惜我?」

望着师尊那张俊美清冷的脸,我尤不死心地问他。

师尊淡淡瞥了眼我,待血流了小半碗后,他念了个诀将我的血止住,旋即便格外小心地护着那碗血打算离开。

「师尊!」

我嘶哑着喊了他一声。

师尊终究停下脚步,只是他仍旧背对着我。

「师尊可愿再唤我一次岑岑?」

话音落下,师尊微微转过些头,用余光扫了眼狼狈不堪躺在泥泞中的我。

只一眼,他就收回了目光。

「这名字,从来都不属于你。」

冰冷的话音落下,这个外表永远霁月风光的男人再未停滞片刻,未几便消失在了我的眼前。

之后的日子,每隔一两天便会有人来药林采血。

不过短短月余,我身上便多了长长短短几十道狰狞伤口。

17

深夜。

因为失血而发热的我,正昏昏沉沉地睡着,耳边忽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我艰难睁开火烧一样干涩的双眼,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

月光下,一团银白正四肢并用地想要面前的破开结界。

可无论她怎么做,结界都纹丝不动,最终只得放弃。

似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,雪狐那双妖邪的眼眸一瞬不瞬朝我望来。

下一刻,雪狐口吐人言,嗓音好似山涧流水般轻柔。

「你,就是斥渊口中的那个小徒弟吗?」

小徒弟?

我恍惚片刻,没想到,他如今竟还会认我是他徒弟。

欢快的笑声自雪狐口中发出。

她看上去那样快活,好似我的惨状是这世间唯一能供她取乐的存在。

雪狐化作人形,脚步轻盈地走到结界边离我最近的位置。

那张妖冶张扬的脸,在银色月辉下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魅惑。

「斥渊他啊,真是好傻,居然还不知道那只蠢狐狸早死在当年清虚掌门的手中,我只是略施小计,他便将我当做了心心念念的师妹,当真好笑得紧啊。」

什么?!

我瞳孔一扩,猛地瞪大眼睛。

原来这只被师尊从蛮荒雪原带回来的雪狐,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!

「你告诉我这些,就不怕说与师尊?」

我色厉内荏的威胁她。

雪狐掩唇轻笑,眼中的讥诮毫不掩饰:「爱说便说去,你看他是信你还是信我。」

只这一句话,就让我落了下风,其实我心里也清楚,就算我将她口中的真相告诉师尊,依照他如今那副偏执几近入魔的样子,怕是只会以为我是为了活下去而胡言乱语。

说不准,还会因为我污蔑他的师妹而狠狠惩治我。

雪狐笑了,尖利而刻薄的笑声得意至极。

18

我做了个冗长的梦。

梦中,我成了造就师尊心魔的师妹,整日与他形影不离。

「岑岑,今日掌门说,我们再过几日便能下山历练了,到时候你与我同行可好?」

少年时期的师尊,纵使同心爱的师妹说一句话,都会面红耳赤许久。

直到少女同样羞涩地点点头,他才终于松了口气似的,勾起唇角露出个竭力压制的笑意。

「除魔卫道本就是修行之人的责任,为师今日决不能纵你继续为祸人间!」

梦中面容模糊,自称是我师父的人,手持长剑直刺我的心脏。

即便知道这只是梦,可被刺穿心脏的剧痛,却还是让我在那一刻,好像当真变成了那个岑岑。

「岑岑!!!」

师尊声嘶力竭的呐喊,声声泣血。

他踉踉跄跄,仓皇无措的奔至「岑岑」身边,小心翼翼将重伤的少女抱入怀中。

「岑岑,我带你走,岑岑……」

素来冷静自持的师尊,彼时方寸大乱,他双手颤抖地将早已没了呼吸的少女抱起,偏执地以为对方仍旧活着。

我的魂魄从「岑岑」体内浮出,飘摇的立在半空。

看着他披星戴月将「岑岑」化为原型的尸体带去雪原。

看着他压下心中滔天恨意,回到清虚峰潜心修炼。

看着他步入大乘,将清虚峰上上下下屠戮殆尽。

我始终缀在他身后,却又无力阻止,只能眼睁睁看着清虚峰变成人间修罗场。

后来,师尊带着他的徒弟们离开了。

我仍旧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寻到一座山峰,将这里取名为「斥渊」。

眼见师尊终日以自苦为乐,我心中腾起陌生的绞痛。

忽的一股强大的力量,揉搓着将我的魂魄带到高处,我挣扎不得只能随它而去。

我知道,这是梦境即将结束的征兆。

可看着越来越远的师尊,我却脱口而出。

「师兄,等我……」

19

我猛地从梦中惊醒,伤痕累累的身体从地面弹起,疲乏的大口喘着气。

良久,我抬眸望向师尊居所所在的方向,明明是那样熟悉的景色,却让我莫名生出一种时过境迁的感觉。

原来,我一直都叫岑岑。

我掩面苦笑。

当初身死,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自己的魂魄送入六道轮回。

满以为能够在尘世与师尊重逢。

可兜兜转转几百年,等我恢复记忆之时,却已经沦落到了如今这般田地。

「师兄~」

忽然,一声酥软到让我头皮发麻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。

我倏地扭头看去,就见化为人形的雪狐,正挽着师尊的胳膊朝我走来。

师尊眼中满腔深情,柔情蜜意的望着他失而复得的「师妹」。

「师兄,这便是为我温养元神的那味药引吗?」

雪狐停下,用那张与我一般无二的脸,状似天真懵懂地望着师尊。

师尊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我,草草扫了眼,便又将视线黏在了那雪狐身上。

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。

他为我覆灭清虚峰,我为他献出血肉。

无论我的前世与他有何种纠葛,如今,都可化作过眼云烟。

我与他之前,也算是两清了。

20

「师尊。」

前世今生的种种回忆,在我脑海中搅得我头痛欲裂,我重新倒在地上,借着那么点微弱月光,气息奄奄望向斥渊。

「师尊,我要退出师门。」

沙哑的嗓音,被悄然而至的冷风吹得支离破碎。

尽管只有一瞬,但我分明看到,斥渊听到我这句话后,身体显然僵了瞬间。

片刻后,他蹙眉看向我,眼中是在分明不过的怒意。

「再过半年,岑岑的元神就会养好,届时,你还是我座下弟子,我会给你补偿。」

半年?

我抑制不住笑出声来。

他竟以为,我这副残破的身体还能撑得过半年?

我甚至不知该不该恨他。

若不是他,我今生即便修不成仙,也绝不会沦落到此番境地。

可他所作种种,却又全都因我而起。

「师尊若不准,我便自绝性命。」

我一死,这世上自然再没有了药引,便是因着这个,斥渊也不会坐视我自寻短见。

斥渊眉心紧蹙,神色晦暗的凝视着我,似是想从我脸上分辨出来,我究竟为何说出这些话来。

「求师尊成全。」

我双眸直视着他,再次开口。

21

「师兄,不如就成全她吧,瞧她这可怜的模样,我看了都心疼。」

雪狐适时开口,打断了斥渊对我的端详。

她的话让斥渊眉心松动了些,但直到他们离开,我也没能从他这里得到一个回应。

但我相信,有雪狐从中推波助澜,斥渊很快就会松口的。

「小师妹!」

这日的夜深人静之时。

已经许久没来看过我的三师兄,忽然漏夜前来,他结了几个手势打开结界。

又将怀中一堆瓶瓶罐罐一股脑铺到地上,挨个儿打开往我嘴里塞药。

虽然被乱塞一通,但我却也感觉到,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恢复力气,并且不再像冰块那样寒气四溢。

「小师妹,我今日无意间听到,师叔向师父提议,想剜你的心头血去养身子,还说什么那样比每日采你的血恢复起来要快得多!」

三师兄又急又气,他或许怎么都没想到,被斥渊奉若心中至宝的师叔,竟会是这样残忍的性子。

心头血?

这只雪狐,还真是迫不及待想杀了我啊。

「这些药是我从药炉中偷来的,」三师兄捡出几个空瓷瓶,将剩下的一股脑裹起来塞进我怀里:「打开结界的法子,我是好容易才从大师兄那儿偷学来的。」

说话间,三师兄忽然沉默的一瞬,旋即才又眼神凄楚地看向我。

「岑岑,你逃吧,离开斥渊山,离开丰安城,这天地那样广大,总有一处你的栖息之地。」

我怔怔望着他,怎么也没有料到。

一向最崇拜斥渊,也最老实木讷的三师兄,竟然能为了我做到这个地步。

「三师兄……」

他勉强一笑,抓住我的细仃仃的胳膊,将我连拖带拽从地上扶起来。

我撑着他的手掌,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站住,我知道是刚刚那些药正在起作用,在此之前,莫说站立了,我唯一一次坐起来,都是因为那场梦中的回忆。

三师兄扶着我,结出繁复的手印打开结界,半拖半抱地扶着我走出结界,走向那唯一一条下山的曲径。

「岑岑,此前种种,是师兄对不住你,往后你——唔!」

他的话音至此戛然而止。

一柄长剑贯穿他的身体,从他后心刺入,贯穿了他的胸膛。

温热的血液,溅到了我的脸上。

22

「吧嗒,吧嗒。」

粘稠的血液,自剑尖不断滴落。

三师兄那年轻憨实的脸上,血色瞬间褪了个一干二净。

「三师兄!」

我大喊一声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「噗通」跪在地上。

「三师兄,三师兄!」

干涩酸胀的眼眶,终于在几个月后,淌出了眼泪。

失去他的支撑,我也随之跪坐在了地上,他的宽厚健壮的身体斜倚着我。

「岑岑,别哭……」

三师兄仍旧憨笑着,挂在嘴角的血丝却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
他似是想抬起手为我拂去眼泪,可那条平日里健壮有力的手臂才抬到一般,便又无力落下。

重伤的他发出自嘲轻笑:「我以为,我起码能将你送下斥渊山。」

「噗嗤!」

又是一剑。

强大的威压落下,将我和他压在地上,半点动弹不得。

斥渊从天而降,无情且冰冷地看着泪如雨下的我。

以及,那个曾将他奉若神明,此时却已经濒临死亡的徒弟。

「愚蠢。」

冷冰冰的两个字落下,斥渊飘落在地,一抬手,那柄刺穿了三师兄的归鸿剑,瞬间带着斑斑血迹回到他的手中。

这柄剑,还是我上一世,在他突破金丹期后,亲自去清虚峰剑冢为他寻来的。

如今,却成了他杀死亲传弟子的凶器。

26

三师兄枕在我肩上,鼻息愈发微弱了。

我再顾不得其它,勉强支撑着不断往下滑的三师兄,崩溃地向斥渊求情。

「师尊!求你救救三师兄,我再不会逃了!再也不会逃了!」

斥渊眼皮都未动一下,只冷冷站在远处,手中的归鸿剑还在往下滴血。

他一言不发,只冷冷看着我与三师兄。

似是在欣赏我们在濒死之下,那丑态百出的挣扎求饶。

「师尊!求你了!!!」

我哭得撕心裂肺。

我从未想过有一日,会眼睁睁看着旁人死在我面前。

更别说,这个人还是为了救我!

「像此等违抗师命,背叛师门的蠢货,死便死了。」

半晌,斥渊像是听腻我的哭喊,厌烦的落下一句话。

他说完这句话,靠在我肩上的三师兄,猛地发出几次粗沉的喘息,紧接着,他的呼吸彻底停止了。

我迟缓地低头看向三师兄,却见他开始变得青灰的脸上,仍旧有残留的愧疚。

「三师兄!三师兄!」

我再顾不上斥渊,只拼命摇晃着颓软的三师兄,奢望他能醒过来。

可他始终静静伏在我肩上,温热的躯体逐渐变得冰冷而僵硬。

我被泪水模糊的双眼,忽然被猩红覆盖。

我抱着三师兄失去体温的身体,满心恨意望向仍旧云淡风轻的男人,咬牙切齿挤出他的名字。

「斥,渊!」

23

似是没想到,我竟胆大妄为到敢直呼他的名讳。

斥渊总算施舍了点眼神在我身上。

我如今连金丹期都未到,若真与他硬碰硬怕是也只有死路一条。

可就这样苟延残喘的活下去。

又有什么意思?

我猛地低头看去,就见三师兄别再腰间那把,几年前他生辰时我送给他的匕首。

借着身体挡住斥渊的视线,我悄然将匕首从三师兄腰间抽出。

锋利的刀刃,泛着让我遍体生寒的凉意。

我死死攥着匕首的刀柄,攥得指尖泛白,血管凸起。

算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想起三师兄将我带出结界前说的那句话。

「师叔想要你的心头血。」

惨然一笑,我将匕首的尖刃对准心脏的位置。

而后,拼尽全力狠狠刺入!

大片血液汩汩涌出,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盈满我的鼻腔。

「你在做什么!」

察觉异样的斥渊眨眼逼至我面前,骨节分明的手掰着我的肩膀,将我的身体面向了他。

看清面前的景象,斥渊瞬间脸色大变:「你!」

我喘着粗气,感觉被刺破的心脏正飞快变得干瘪,我强撑着说下去。

「这心头血,给你了。」

24

他曾为了给我报仇,血洗清虚峰。

却也曾为了让身为药引的我成熟,亲手残杀了我这一世的生身父母。

纠葛两世,我与他究竟谁欠谁更多,我已然分辨不清了。

既然分辨不清,那索性不分辨了。

心头血而已。

他要,给他便是。

「你!」

斥渊一袖子挥开倒在我怀里的三师兄,急切甚至是愤怒地将无力向后倒去的我稳稳接住。

「我从未说过要你的心头血!你,你怎可自作主张!」

「为师定然能将你救活!不准死,听到了吗!」

倒在他陌生又熟悉的温暖怀中,我撑着不断向下坠的眼皮望着他。

即便到了如今这般田地,他竟然也不愿再喊一声,「岑岑」。

可那,本来就是我的名字。

望着他漫起痛楚的眼眸,我心底再度滋生出熟悉的卑劣。

「我说过,往后会补偿你!你怎么敢,怎么敢!」

斥渊紧紧抱着我,声音中涌起细微的颤抖。

一如当年我死在清虚峰上那夜。

我感受到体温正在飞快溃散,我咬牙撑着最后一丝气力,也一如当年那般。

抬起似有千斤重的手臂,抚上他满是泪痕的脸颊,心怀恶念地说出那句。

「师兄,我去了。」

25

恍惚中,我看到斥渊的瞳孔猛地放大,他难以置信地盯住我。

盯住我这张,本就为了与他重逢,而与前世一模一样的脸。

我曾以此后千百世未注。

向天地祈愿,与他相守这一世。

这世身死魂消,我便会消散于天地之间,再无来世可言。

「岑岑!你才是岑岑!」

斥渊的声音陡然变得悲恸。

他哑着嗓子,喊出了那个我渴求已久的名字。

「岑岑,你撑住!我、我这就救你!」

说着,斥渊松开死死抱着我的手,指尖凝出白亮光晕,想要以自身气血为我续命。

可我既然已经心存死志,又如何肯受。

我催动体内那枚,因为转世而变成暗淡的妖丹,用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了他,并在周围竖起一道隔绝了我与他的屏障。

身体倒在冰冷地面的刹那。

我从斥渊脸上,看到了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。

「岑岑!」

他声嘶力竭喊着我的名字,狼狈至极地手脚并用向我爬来,却被那道屏障拦住了去路。

「岑岑!放过过去!岑岑对不起,我没能认出你来,别丢下我岑岑!」

千万人畏惧的渡劫期修士,像个普通人那样,跪伏在地崩溃恸哭。

我遥遥望着他。

前世,今生。

一幕幕从我眼前划过。

我嘴唇翳动,发出微弱声响。

「斥渊,从今往后,我们两不相欠。」

陷入浓厚黑暗前,我耳边是斥渊凄厉嘶哑的喊声。

「岑岑!!!」

我终于解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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